谁曾见过风? 但看万木垂梢首, 便晓风吹过。 - 青箬笠

养生

谁曾见过风? 但看万木垂梢首, 便晓风吹过。

昨晚十二点骑车浪荡在济南街头,下了小雨,混着闷热的空气,浑身湿透。

我第一次骑车行走在济南街头是买第一辆自行车回学校的时候。那天天气阴沉沉的,我和同学坐上黑面包车先去了老校,然后倒车逛了几个旧货市场,说实话路痴的我根本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下午的时候终于淘到了一辆价格便宜又好骑的自行车,结果付完钱就下了雨。那个时候可能是有点过于年轻和张扬,问老板要了塑料袋把手机和钱包装上骑上车冒雨就走。我们在大雨中前行,那天我穿的是白色T恤,后来车轮带起的污水把它浸渍成了黑色。和同学在路上相互骂傻逼,又不断地叫好,太爽了,那种爽快和刺激我至今仍旧记得。想想那时候确实是没钱又傻,但是快乐。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经十路那么漫长又起伏,到奥体中心的时候那个缓坡我实在爬不上去了,歇了好几次脚,不过还是觉得自己厉害。结果后来一口气从经十东骑到经十西,再骑回来也不觉得累。

我曾骑车到过济南的很多地方,虽然济南有些巷子是拥挤的不适合骑车路过。有一次L老师说要带我去看老济南,结果就在大明湖,我之前已经骑车来过了,但是还是陪他逛了很久。那次他和我讲了很多,使我觉得住在老济南城里晚上出来绕着大明湖遛弯是件惬意的事。他跟我说附近有个楼盘十五万一平,我觉得他开玩笑,我真想去看看那个叫明湖七院的地方。

最近频繁地和人讨论家庭、事业和爱情,可能到了什么年纪就该讨论什么样的事,大家本来就都是俗人,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就都“懂事”了。一百平的房子,一万六一平,首付将近六十万,月供七八千,工资却只有四五千,把我同学吓到了,也把我吓到了。

昨晚去看了姜文的新片《邪不压正》,看完电影的第一感受就是我要回去看原著。巧红这个角色我并没怎么看明白,不过许晴真好看,太妖了,她让我想起《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宁静,于是回来又看了一遍。宁静也很美,不过惊讶的是电影里她怎么也是个腿粗腰也粗的姑娘,但她却是那个时代的女神,原来大家的审美和我一样。许晴和宁静两个人把我心中女性的美丽完全展现了出来,青春是充满荷尔蒙的,我的青春里有恶,但没有荷尔蒙。所以我至今也不会爱。

姜文真是太厉害了,米兰第一次来找马小军,却和刘忆苦聊开了,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你是不是挺爱跟不认识的男的聊?”
“你说呢?”
“……”
“还挺爱吃醋的!行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看到这里的时候真是想笑。

姜文可能喜欢拍一些带点时代背景的电影,民国真是个迷人的时代,有那么多可以讲的故事。

其实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我只有一种想法:我也会迷上北平。我已经逐渐将自己剥离出了学校,也剥离出了济南,随遇而安。

昨晚有点不高兴的是,义务参与的某活动出了点小差错,结果被带头大哥质询了一顿,我是相当委屈的。当然我的任务很简单而且做了那么久所以不应该出错,但是被质问的时候还是想说老子不干了,反正又没有什么利益牵扯。不过还好我是冷静了之后又回复的,既然答应了帮忙就应该做好,这是基本的职责。然后想起最近给某人卖票的经历,本来是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事,问了很多人没人要的时候以为要砸在自己手里,所以低价挂了出去,心里是内疚的,后来又跟人讨价还价,结果还是只能便宜出手,现在想想我可能真是闲的,觉得是真爱了。

富贵和葛沐阳

“哎!想什么呢?看把你乐的,眼睛都笑没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怎么在这?听说你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没两年就回来了,父母让我回来结婚生孩子。”
“还没结婚?”她有点惊讶。
“是啊,哈哈……单身久了就习惯了。”

“我结婚了……”
“我知道。……”

牛排做好了,她没拿,我端过来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她取了两杯柠檬水,指了指旁边的小石桌,我便跟着过去了。

岁月是能教会人很多东西的。我坐下之后沉默了很久。
牛排吃了一半,这次她先开口了:“瘦了,白了,这下招女生喜欢了。”
回忆忽然涌上心头,她还记得那个又黑又胖的我。我不禁想起之前给她讲的周富贵和葛沐阳之间拙劣的爱情故事。

富贵写给葛沐阳的第一封情书是这样的:
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写信的方式跟你说这件事,我喜欢你。
一朵花开了,我为它高兴;花谢了,我为它难过。
我是个不会折花的人,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做个养花的人。
而你就是我想要养的那朵花。

富贵的父母都是农村人,他们觉得孩子的官名应该喜庆点,于是给他讨了这个充满美好寄托的名字。

十八岁那年富贵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父母十分高兴,拿出很大一部分家当宴请了全村的乡党,并在宴席上对富贵说了给他订了娃娃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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