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的颜色

也算不清到底有多久没更新博客了,像是沉睡了半个世纪,做了很多梦,终于又醒了。
从上半年到下半年,日子过得很快。好好去回忆一下,仿佛过了人生最迷幻的几个月。我变了,又仿佛没有变。

昨天有人问我:春、夏、秋、冬你喜欢哪一个?
如果说最喜欢哪一个,其实没什么可犹豫的,但还是慢半拍似的回答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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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友

整理邮箱的时候发现有几封非垃圾邮件被我当做垃圾邮件处理了。来信是一个陌生人,之前在豆瓣某个交笔友小组留了邮箱,虽然事后觉得无趣删掉了信息,但是大概率信息还是被某些人抓取了,把我的邮箱放到了他写的笔友交流系统里,搞了个类似于漂流瓶的东西,在这里发的每一封新主题邮件都会通过这个系统匿名发送给随机匹配的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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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一场梦

清明节的时候就特别想去看娄烨新上映的电影《风中有朵雨做的云》,结果阴差阳错去看了之前并没有关注的《调音师》。相比于这部悬疑片的剧情,当时更加疑惑的是我为什么坐在了这里看了这么一场电影?我有几次想捉起旁边人的手,但当我意识到旁边是师兄不是妹子的时候庆幸自己没有喝酒。

忙碌的两周过完后,终于在这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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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转眼就到四月中旬了,日子过得好快。

三月搬到了新校区,新宿舍的阳台是朝东的,最近好不容易有阳光撒进来,但是只在早上六七点的时候才有。那种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感觉,说起来是应该是幸福的,但刚开始却很烦躁。

早上换床单被罩的时候看着自己“打着补丁”拼凑起来的被面,想起我妈一直说它丑。她一直坚持不让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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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

又是收到各种网站和APP祝福的一天,我差不多都快以为今天就是我生日了。

但是今年阳历2月依然没有29号,我仍旧过不了阳历生日。其实因为父母的习惯,我从小就没有过过阳历生日,每年都只过阴历生日。从小就过生日还是挺幸福的,在我们那,小的时候没几个家长会专门给小孩子过生日。

我曾把自己的阳历生日告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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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

最近被评价“太偏执”。

又昨天师兄在朋友圈晒了某书的读后感,便在底下一通评论,虽然最后得到师兄的部分赞同,但事后反思自己确有些过激和过分。

之前就被同学评价“太自以为是,以后是要吃苦头的。”但是彼时我还不以为然。如今细想有些苦头我确实是因此而吃的。

昨日因一乡党二战考研准备调剂向我询问相关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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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

刚过完年没几天,家里就下了场大雪,等到今日又是一场。正所谓瑞雪兆丰年,看来这一年着实可以让人期盼。

前几日同学约我出去叙旧闲聊,我爹把我从家里顺路带到城里,我告诉他我可以坐公交去约定的地点,要他不必再绕远送我,结果我下了车要坐公交的时候才意识到县城里的公交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坐。县城就这么大,以前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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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书

放假回家那天中午本来想去学校餐厅吃过饭再去车站,结果拖着行李箱赶着最后的饭点到了餐厅一楼发现一楼停业了。我实在不想拖着行李箱再去二楼,瞅了一眼时间去火车站也不至于是提前了太多,于是就直接去了公交站。那天四号线上好多拖着行李箱的年轻人,挤满了车厢。我看有人带了许多礼品,和我一样在南站下车。

南站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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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家

上午组会本来没打算汇报,结果被老板突然cue到,然后一通质询、教育,搞得我心力交瘁。说实在的,一个学期了,我好像依旧还没有适应现在课题组的生活,独立开展实验会有种茫然不知所措、很无助的感觉,让我时常怀疑人生。
当然这可能就是学渣和学霸的差距吧。

组会开完回工作室收拾完就快一点了,学校已进入寒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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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心情

下午坐车去校外机加工中心加工试样,回来的时候搭了业务员的顺风车。

“你看我们的厂房像厂房吗?就跟办公室似的。以前学校有很多加工中心,去年查环保那会都不达标,北京光房租和人工费就多贵,还搞环保,都搞不起,就剩下我们了。”

沉默。

“你们这能做焊接加工吗?”
“你要说焊个桌子、椅子可以,要是需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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